栗子現場直播 千篇一栗
有很多簡單的道理,若不是被遺忘,不是察覺不到,就是知易行難。

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

論軒哥

  新聞:中二生4萬現金校內豪派 另贈8部iPhone 換同學排隊叫「軒哥」

  軒哥的做法,當然是很不合理。但我不是說道德上不合理,而是做法上的不合理。但既然坊間認為道德上有問題,那我當然要在這個層面為他辯護。
  在此,首先要認清一件事實:軒哥沒有傷害人。他沒有傷害人的動機,也沒有傷害人的事實。
  軒哥在道德上最引人非議的地方,是用物質泡妞提升人氣。然而,從這些角度攻擊軒哥是大錯特錯。
  • 以泡妞的角度論:送禮是最常見的泡妞手法,沒有人會認為這種「以物質換取歡心」的手法有任何不妥。像軒哥那樣比較間接的,把物質賜與他人,要求他人行個方便,協助軒哥取得歡心,在道德上亦不見得有任何不妥。
  • 以提升人氣的角度論:成年人也會捐錢來提升人氣,以百萬為單位,規模比軒哥有過之而無不及。Google 也會送電話給我來吸引我的歡心。如果李嘉誠給全香港市民「一人一層樓」,全港市民高呼萬歲。沒有人會認為這種「以物質換取人氣」的手法有任何不妥。

  在此亦反駁一些次要的論點:
  • 祖母給錢的原意是「買野食」,軒哥改變用途,有沒有問題?如果軒哥把錢拿去學音樂,學畫畫,大家當然會覺得沒問題。如果用來買電玩,我相信很多人也不會介意。如果是用來買毒品,那麼問題本身根本就和祖母無關。因此「改變用途」本身不能成為攻擊軒哥的理據。難道你認為要把四萬元全花在食物上是好事?
  • 不勞而獲?有位稍為年長的人在討論軒哥時跟我說,他們那一代小時候如果想得到一些東西,會先思考要付出甚麼。當時我就反駁說,軒哥那四萬元就是付出。他本來可以用四萬元買食物,買電玩,發展興趣。但他犧性了這些機會來買歡心和人氣,這就是他的付出。不論這是否值得,但他的確有付出。如果認為無條件給軒哥四萬元會養成不勞而獲,那就該責備他的祖母,而不是軒哥本人。

  用四萬元來買歡心和人氣,是否值得,見仁見智。在軒哥做法的合理問題上,我卻會反過來問:派錢是不是唯一的方法?從這個角度,我產生了三個問題:
  • 泡妞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是提升人氣?
  • 提升人氣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是用錢?
  • 用錢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是派錢?

  泡妞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是提升人氣?這個其實很視乎該女性的想法。當然,大部份的女性都會喜歡有人氣有地位的男性。這是即使多數女性矢口否認,但又可以輕易觀察得到的事實。就像雌獅會靠近獅王的習性,人類也有類似的本能,沒有甚麼好奇怪。但除了提高地位,有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?提升個人素質,或直接向女生送禮(例如四萬),會不會有更大效用?這些可能性都值得深思。當然也可以一邊提升素質,一邊送禮,一邊提升人氣。說不定軒哥其實已經有三管齊下,只不過在其中一邊被抓包罷了。
  提升人氣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是用錢?這個問題的想像空間比剛才的問題大得多。在中學的世界裡,要提升人氣的方法其實不少。如果校風良好的話,那就提高學業成績,做風紀,搞學生會,參與社團活動有良好表現,都可以提升人氣。如果校風惡劣,大家熱衷於黑社會文化,那就靠攏頭目,或自立門戶,從此闖蕩江湖,翻雲覆雨,用人脈和鮮血建立自己的人氣。無論提升學業還是做黑道頭目,都是非常有效的方法。當然在部份情況下,錢可以有幫助,但如果不是要做黑道頭目,錢其實幫助不大。(溫韾提示:加入黑道不但有違道德,而且犯法。)
  用錢最有效的方法是不是派錢?這是最有趣的問題。
  昨天我問過一些九十後,如果要他們用四萬元來提升人氣,會怎麼做?我本來很期待他們會有甚麼有趣的答覆,結果卻叫我感到十分失望,因為他們都只想到派錢。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,道理很簡單。如果軒哥手上有很多錢,問你想要甚麼時,大多數人都會想到派錢。如果軒哥問你想要甚麼禮物,大多數人也只會想到套現。
  但其實錢有很多功能。
  緊接之前提過的情況。如果學校流行黑社會文化,或許有人會想到花錢去招兵買馬。但其實是愚蠢的做法,因為錢派了,就會失去,之前招來的兵買來的馬都會一去不返。因此必需要一個有持續性可發展的方法,確保可以長做長有,例如販毒。聽說 K 仔比香煙便宜。以四萬元打本,利用販毒活動把資本滾存,在學校建立一個販毒王國,應該不難。對於喜歡人氣和地位的女性,校園第一毒販絕對有很大的吸引力。(溫韾提示:販毒不但有違道德,而且犯法。)
  但與其販毒,那就倒不如嘗試直接用毒品控制該名女生,可能會更有效。(溫韾提示:用藥物控制他人不但有違道德,而且犯法。)
  如果學校校風良好,那麼搞黑社會販毒甚麼的就自然不可行,畢竟學校不是讓學生搞生意的地方。要持續可發展,就唯有和校董一起炒股票,但這樣當然對提升人氣和泡妞沒有幫助。呃,或許大家都喜歡會炒股票的中二男生。(溫韾提示:股票價格及其收益可升可跌,投資者要注意風險。)
  即使要把錢花在其他同學身上,但如果一次過派出去,其實是很沒有效率的。派了的錢不復還。大家可能會在派錢的一刻很尊敬你,但很快就會冷卻。其中一個比較持久的方法,是定期出錢帶全班開派對。去吃飯也好,唱卡拉OK也好。雖然對其他學生來說,套現是最著數,但現在人氣和泡妞才是唯一的考量。著數和人氣並不是正比例。就實際效果而言,定期每個月請一次午飯卡拉OK,比一次過給數百元更好。而且這個方法學校一定不會干涉,否則可以向教育署投訴。

  當然,大家不要旨望一位中二的學生會有足夠的思考能力,亦不要旨望他能善用那四萬元。

  例行說說。去砵蘭街召妓,一次好像四百元左右。買靚模陪坐,一次好像數千至數萬元不等。(溫韾提示:召妓可能會染上性病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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