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子現場直播 千篇一栗
有很多簡單的道理,若不是被遺忘,不是察覺不到,就是知易行難。

2010年6月25日 星期五

從公投到政改

  以下的文章的內容,很多都基於社民連三子在香港人網中,對事件的描述。因此內容會較親社民連。

  首先,公投。
  根據社民連的口述,起初當社民連提出五區總辭時,民主黨是贊成的,司徒華甚至提出了五人名單。這時的公民黨對公投運動,立場還是相當保守。
  但後來,司徒華突然轉駄,把當初自己「贊成公投」的言論,說成是「希望能帶出討論,其實不是在支持」。差不多時間,以民主黨為首的普選聯成立。
  這時,社民連不斷質問普選聯,為甚麼不參與公投,他們甚至請普選聯的代表到香港人網對質。普選聯的解釋是,參與公投,會斷絕他們和中共之間,線人的橋樑。
  黃毓民曾反問民主黨,難道要「先否決後公投」。司徒華贊成「先否決後公投」這個做法。黃毓民後來說這只是對民主黨的質問,不是一個建議。然後司徒華批評黃毓民。
  到最後,公投以低投票率慘淡收場。

  對我而言,當初公投的目的,就只有一個,就是以人頭的數量向中共施壓。
  至於分化民主派,其實是副作用。又或者說,本來公投派亦不希望導致這個結果。

  後來,政改。
  不知是普選聯,還是民主黨,提出了三個原則,缺一不可。
  後來,民主黨放棄了其中兩個原則,提出區議會方案。普選聯亦轉向分裂,不再綑綁投票。
  最後,政改以民主黨關鍵七票通過。其他黨派,包括普選聯,公投派,都投了反對票。

  有幾點我感到很不安。

  首先是時間問題。政府到星期一才正式宣佈新方案,社會根本沒有時間消化。情況就幾乎等如民主黨聯同建制派,要香港人突然接受一個未經廣泛討論的方案。而這個方案本身是關係重大。

  細節問題。提名門檻至今尚未清楚。提名權和被選權,一向都是公民黨和社民連極力關注的問題。而民主黨對此幾乎隻字不提。

  更嚴重的是時序問題。區議會新五席的投票權,歸給香港市民。但這一點沒有在 623 中決定,而是要後期靠本地立法通過。即是說,功能組別和中共依然有能力否決任何決定。在這一點上,我根本不能期待中共會這麼輕易放開五席的投票權。

  我對社民連的評價,是「屠狗輩」,「江湖味」,「行動派」。
  對民主黨,我把他們由「笨蛋」,改變為「騙子」。
  而司徒華,我把他由「老笨蛋」,改變為「老奸巨猾」。

  我終於看清,民主黨所信奉的「民主」,其實是「家長式民主」,而不是「多元民主」。把司徒華舉得高高,再讓他以家長的身份指揮。這實在使我感到十分不爽。
  和民主黨的家長政治比較,社民連算是明星政治。但如果要我選擇,我寧可選明星政治。明星做錯事,做小的可以一走了之。家長做錯事,做小的離開就被當成背叛。

  我從來都不相信所謂的「團結」,又或者說,我不認同「為團結而同一」,而該是「為同一而團結」。就政黨立場論,現時最不團結的,是民主黨,而不是社民連。

  現在的八十後,除了包圍民主黨,包圍立法會以外,基本上都不太清楚自己能夠做甚麼,怎樣做。力量雖大,但沒有方向。
  社民連建成黨校,是很嚴重的一著。但這個黨校到底是向學員灌輸知識,還是進行集體催眠,我未敢預測。

  長毛實在不該以司徒華的病開玩笑。即使是馬力,道理也一樣。
  這幾個月間,黃毓民在香港人網節目中,都不會罵司徒華。即使有 phone-in 罵司徒華,他都會儘快敷衍之然後草草收線。而對長毛的言行,不論是道德問題,還是對社民連會因這句而被進一步孤立的問題,他都沒有指責長毛。
  當然,就以社民連一向的定性,根本不屑於向司徒華卑躬屈膝唯命是從。如果有人要離開社民連,就當是去除瘀血。

  一個義人也沒有。有時我在想,不如逃去威尼斯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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